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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博客

沒有轟轟烈烈.沒有絢麗多姿,只有單調平實的記憶.................

 
 
 

日志

 
 

引用 佛 国 故 梦  

2010-04-07 00:27:58|  分类: 引用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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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Angel《佛 国 故 梦》

 

引用

Angel佛 国 故 梦

     作者:陈振球 (南中)                      

                            佛 国 故 梦

 光阴如梭匆匆走过了半个世纪,1964年我离别了佛国缅甸,当时很多亲朋好友到机场相送。我是决心从此离开佛国不再回来的,认定生为中国人就可以无忧无虑地为中国建设服务;却不料遇上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那时所发生的一切是人们无法预料到的,特别是我在西南边陲碰到了大钉子,对不讲解政策的领导感到很遗憾,遂使我下决心申请出国。可以说,当时不少归侨受到了某些冲击、尤其是思茅地委将我们当作“五.一六”分子来怀疑,处处是禁令,样样都不准;而且,唯成份论(谁都值得怀疑,唯有自己才是最革命)在各方面都使广大归侨受到冲击;归侨想出国的要求越来越强烈,从而形成新问题。当时有亲友来访,带来有关中央批示说,不少归侨想要出国。问题传到了中共中央,据说毛主席作了以下批示:回国欢迎、出国欢送、再来还欢迎。由于当时全国上下都把毛主席的指示当作最高指示,所以全国各地都认真对待归侨的出国申请。

    而且同时,因为我们去了盐矿整整三年,当出国申请获得批准时、终于等到传来外交部的调令,因此盐矿领导部门要我们考虑是否撤销出国申请?我们则是考虑到若不改变主意,将来就有可能被搞秋后算帐,变成有理也说不清,因而坚持出国到底。据传,许多地方的申请是很快的,也许一周或两周,我们的申请则花了六个月才批下来。盐矿的工友及领导们听说我们决定要出国,有的羡慕、有的惋惜;因此,在申请批准后我们去了香港约四年,最后再到澳洲定居一住就是三十多年。当然,我还是非常怀念故乡佛国缅甸、特别是尚未回国的老同学们及老师们。

    1987年,在缅甸的二哥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决定回国一趟,我和在美国的三哥则奉命一块回去,陪二哥去了一趟昆明市,再陪二哥再去了北京。二哥是去医病的,我是到北京仅三天、参观了中南海、就匆匆忙忙再去南京探望五叔梁国诚老师,五婶带我到侨联见王振坤同学,这以我后就回澳大利亚。

    1989年发生了《六.四》案件,而且同一年内,我的三位兄长,我大哥、二哥及三哥竟然先后去世了。受到这一连串的打击,使我这个老幺顿时失去了依靠,几乎痛不欲生;幸好侄儿说了句“爸爸叔叔这一辈人阳寿都不及爷爷”,这话使我豪气顿生,决心要超过大哥二哥及三哥,苍天有眼,我已超过了大哥、正在赶上先父。回想起来,我二哥是在清明节走的、三哥是在中秋节走的;而大哥则是在圣诞节那天走的。这以后,这三个节日就成了我的心头“最痛”了。可是过了一些年日,就在2002年,我收到了我的大侄女丽娥(晚一辈中数她最大)要结婚一说;考虑到我是家里男丁中硕果仅存的一位长者,于是决定去一趟缅甸,参加大侄女的婚礼。对此,我写了一些回忆文章,现摘录如下:

(一)近 乡 情 更 怯

    几十年前学生时代爱唱的一首歌叫《谁不说俺家乡好》;也老是听人说“月是故乡的明”,不论故乡在何方,在人们心目中,故乡总是美好的地方。

    故乡未必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地方,也未必是最完美的地方;但穷富好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故乡养育了你,使你成长,在那里有你的恩情亲情,使你一辈子不会忘记或从此影响你一生的许多经历、各种习惯或思维方法,都有故乡对你影响的许多烙印。

    我的祖籍虽属福建省,也能说会道福建话,却至今尚未到过福建;我虽不是缅甸人,缅甸却是土生土长的地方。中国人有句太古老的话说:“少小离乡老大回”。当年离开缅甸才二十二岁,一荒三十八年,我也过六十了,当年的同学如今不是子孙成群也已白发苍苍,就算自己是否老态龙钟,当年的亲友多数也不管你是否记忆中的一员,也许好多人是先一步“走了”,而且健在的一辈不可能越来越多、而是越来越少了。对我这个性情中人来说,正是怀念故乡、却又怕受不了,真是“近乡情更怯”。

    另外一个因素,正如费翔在《故乡的云》中所唱的那样:“我曾任豪情万丈,归来却空空的行囊…,对生我、养育我的故乡,我如何能以空白的成绩来回答呢?当然更是近乡情更怯了!

    过去,常从长途电话中听过曾经回故乡的同学说过,故乡仰光没什么变化,仍旧和过去一样…。这次下决心回去故乡参加侄女的婚礼,只可惜乘泰航在回家的路上,我只能坐在中间,无缘从机舱边看到故乡的远景,只能从踏进孟加拉洞机场时去捕捉心中的感觉:首先感到故乡的电力明显很不足幸好有冷气打发我回乡的尴尬。回家稍作休息后,就急不可待地要到广东大街去探访亲友;过去这里是市中心,灯火辉煌的,其实不然,见过面后则感到现在是今非昔比。

    我家的酱油厂原来在甘马有,但1995年被迫迁出到来大牙工业区,是我二嫂和大侄女打理整个迁厂过程的,迁移之辛苦无法以文字来表达。从原是农田的来大牙到市区及其他几个地方,都可以看到很多新区,新区就意味着市区的扩大,并且军人政府为了解决人口的增长,新区的房子也比市中心更高大,许多市民及工厂企业需要更大厂房和更多的动力是必然过程,也是合情合理的必然趋势。我还是要求二嫂带我到甘马有去凭弔原来的老家,虽然已经面目全非,我对二嫂说,环境能完全改变,但是土地公还在那里,我可以对土地公说,我回来看您老人家来了。   

    我在甘马有的观音庙询问了童年好友、老“邻居”的“死党”洪德龙在哪里?还有童年好友胡玉兰、陈旦月去哪里了?以及老朋友林发财、林发新及阿扁等人在哪里?虽然一问三不知,但依稀还记得观音庙的旧貌,原来的“华侨公学”的旧址也还能记得,前面还有风筝、风筝轮、线,而且还有卖藤球的玩艺儿,踢藤球原是三轮车夫在等客、闲着无事而踢出来的“国技”,在东南亚独树一帜,但也不再时兴了。为了让孩子们记得我的童年是如何过的,回来后我还要给他们做出示范。

    回到故乡,当然是要找老师同学以及亲戚们。在二嫂带领下,我见到了台旺叔婶及其弟妹孩子们,也见到了青山兄嫂、为山兄嫂及苏福泰弟等人,问过之后才知道苏立通兄早已去世了;台鲍叔也不在了、但文英婶还健在,她老人家还带我去找到金山(玉成)兄,我俩同床而枕、畅谈也一整夜。我还找到谢荣福同学,他就在家里开补习学校,我问到黄克中同学就在城里,他说会告诉黄克中;他还准备告诉其他同学,我又问及卢旺才、李钦文、苏良贯、付有才、付淑芳、黄美珍等同学是否还健在?所得的消息不是很乐观;还有卢广坤、陈忠顺、陈美珍、杨子松、陈明月、杜成国、刘玉民、刘有书、张宗甫、张宗坚、苏文队等老同学究竟在哪里?老同学之间其实有感情,荣福兄答应我将通知他们,一时之间老说不完。在大侄女丽娥的婚礼上,我还见到苏才华兄嫂及其孩子们,才华兄告知,我的摄影启蒙老师、才发兄及其兄长,才德兄也不在了;还有孙益叔也出门当和尚去了。但还见到吴锡枝、陈细成、林家声、王亚吞、郭金贞、胡治业、林耀辉、罗建国…等同学兄弟姐妹们。在婚礼上,许多人都唱歌助兴,胡治业负责摄影工作,他还叫我去唱歌,我本来想唱,却因很久没唱缅甸歌又没准备而婉言谢绝了。我见到林发新、阿扁等童年老友,阿扁说他哥哥不知去哪里了。

    二嫂还带我去市场找卖鸭蛋的玉兰的妹妹,几经辗转,终于在新文乃找到了胡玉兰,一别几十年,总是恍如隔世。玉兰还是那么地瘦,她可是当年的短跑运动员。第二天,她带着旦月来了,同来的还有林江河,他是我在小学时的好朋友,后来还一块工作生活过。我向他了解了五中兄、五仁兄、还有五强、保安及灯塔等人。他说:机缘巧合之因,五中兄最终没当上大富翁,十分可惜。我们还到旦月的家去拜访,她的孩子们都大了,她也当了奶奶。

    现在的仰光比几十年前大不一样:人口多了,地方小了,拥挤不堪,那著名的“B A Ground”也看不见了。路边警察多得是,也碰到的士司机,见是印度人,一问也知他们是土生土长的人,只会讲缅甸话,却不能讲印度话了。淡文的景象与几十年前差不多,我还有印象。但我知道,分别了几十年,老师同学之间的感情,还是那么地深厚,大家一见面就是百感交集,经常热泪盈眶…真正是近乡情更刦啊!

(二)拜  恩  师  

   南中的校友们在会所为我开个招待会,主要招待者是校友会主席骆锡隆同学,参加者有卢广坤、刘勇、谢荣富、郑来忠等同学。我和骆锡龙、郑来忠是老同学,互相之间几十年后也没什么变样,见面也是谈话不尽,大家都很熟悉。一上三楼,我就问大家:怎么校友会会设在这样一个地方?我上来就气喘如牛,那么我该如何说话?

    谈话间我问到了记忆中的老师多拉及、多盛诶的地址。大家均说,每年聚会两位老师都来,并给了我地址。散会后郑来忠因他家与我家较近,就由他送我回去,并带我去他家坐坐。在他家里,我看到了立体的佛像,我问他:你还信这个吗?他说:不可不信。接着告诉我,一次他家火灾,所有的东西全烧了,只有佛祖是完好无损,因此他就信佛了。又告诉我:这是一尊三面佛像,从哪里看都是立体的;接着他送我回家。

    在这里,我要介绍我和多拉及和多盛诶两位恩师的一段故事。

在我还是读外文班时,有一对貌美如花的老师姐妹:姐姐多拉及老师教我们地理课、还有代数;而妹妹多盛诶老师,则教历史课。她们是两姐妹;教我们缅语的老师是吴庆貌及,在读八年级时,杜拉及老师请过病假,过两天,杜盛诶老师愁眉不展的对大家说,她姐姐的病情加重了。我和郑炳辉就去她家看望杜拉及老师,她们家是在耳塔基的寺庙里的,足见两姐妹从来就拜佛吃斋,是虔诚的佛教徒;还见到一位高僧在给她涂药、唸经。    了解到杜老师的病情后,我也建议,若能找到中医的治疗方法,是否可以接受?杜盛诶老师征求了姐姐的意见后,也同意了。回到家后,我把老师的病情告诉先父。他说,这是生“疔”。接着说,买几个猪胆,拿回去给老师涂上,涂用两天后,先父就换菊花叶子和饭粒给她敷上;接着改用蛇草和饭粒再给她敷上。这蛇草仅在我们家成长,隔壁若有人被蛇咬了,也会在三更半夜跑来讨蛇草,却从未见人来道谢的,我们采了蛇草,给杜拉及老师敷上药,几天后果然手到病除。老师在请病假两周后,就回来给大家上课了。同学们都站立起来给老师鼓掌欢迎。杜老师激动地说,我这次大难不死,全靠了貌盛敏同学一家人的支持,没有他们家的支持,我可能过不了现在,貌盛敏是我的救命恩人,接着双掌合十向我拜了拜….。

 几十年前对于两位恩师,也有过不同的故事。同学们对佛教的封建色彩不是很相信,老师也心知肚明,而且老师按课程讲下去时就说:不管你们信不信,课题就该这样回答的,如果想要及格,最好照章办事。如果按题回答,你们就会及格;如果自己乱写,就会不及格。大家笑了。几十年后,同学们告诉我:两姐妹全住在五十尺路的某家楼上,校友会每一年开团聚会,两位恩师都会出席大会…。在他们的指导下,我按图索骥地找到了他们。敲门之后,是多盛诶老师出来开门的。几十年不见,老师的鬓发也白了;但还是那么地貌美如花。为了不使老师起疑,我就说,洒呀马,我是貌盛敏,从澳大利亚来拜见老师,还记得我吗?多盛诶老师详端我之后,说,面貌没有改变,的确是貌盛敏,姐姐还在睡觉,她又病了。不知是否声音过大?多拉及老师就问是谁?多盛诶老师就说,姐姐,是貌盛敏回来了!姐姐就坐起来说;貌盛敏请坐!我们常念叨你,因为你是我的小恩人!说话之间,只见多拉及老师是比过去苍老多了,满头白发。两位老师又问起:你在北京是否见到过约瑟芬?“哪一位约瑟芬”?我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两位老师说:就是过去教研组里那位矮小的约瑟芬呀!我立刻记起是粟秀玉老师,即刻说,记得记得。两为恩师就说,不要忘了代我们向她问好!我也连连点头。谈话之间,我掏出一些澳币,向老师们说,洒牙马,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请您两位接受我的诚意。两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家也欣然接受我的朝拜,还按缅甸人的习俗,唸唸有词地为学生做出祈祷。见到恩师了,我也觉得心甘情愿了。我是个性情中人,痛心地对老师们说,洒牙马,1962年我毕业后, 2002年算四十年来得以重见恩师,今日一别,不知哪年哪月能再见面?说话之间,眼眶充满了泪水;两位恩师也是满眼泪光地,为学生不停地祈祷。我知道,我们师生之间的感情的确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三) 重 访 南 中 有 感

 联系到了童年好友杨子松,先是陈明月接的电话,然后由子松接,在电话里说起我想重访母校南中。他说,母校被收归“国有”约四十年,他从来没去过,现在已破旧了,有什么好看的?!我说,老友,这么大老远地回来了,就是想看看母校嘛!你就抽空陪我去看看吧!他答应了,就开车来接我同去。

我们先是到了巴罕南中中小学部,经过现任缅甸女校长的允许,我和子松沿着原有的旧砖路走上去,路道变窄了,地面上的砖块也显得高底不平,而且两辆车上下也有困难。校门内的篮球场也没了,半坡上原有一排教室。也没了;半坡后面原有南中师生奋不顾身、学习南泥湾精神而开垦出来的运动场也不见了;到处是杂草丛生,现在只有两栋男、女厕所在那里,而且地面也被邻居大大地“蚕食”掉了。山坡上原有南中的教学大楼,是南中初建前的大洋房,而且是校车停泊之处,现在也不见了,变成一幢锌板屋顶的木结构教室。大楼侧面还有大礼堂,现在没有了;礼堂后面有几栋教师宿舍,周蒂云老师原住在那里,现在也没有了。坡后与阿塔基(五层塔)间有些锌板房仍然交错在那里,房子照旧、样子还是没变。主楼背后的食堂还在,食堂背后的走道不见了;从食堂往校门篮球场的下坡路很难走,当年同学们打完球就可以去洗澡的澡房也不见了。当年帮我们看门的尼泊尔人的草房也不见了,他的儿子尼巴沙,当时与我们同班,现在若再见到他,不知是否还能相认?五十来岁的女校长十分和蔼,也说到当年因经费不足而困难重重;而且她接任不久,对邻居的蚕食无能为力;在旁的女校工说,是校长到任后才有自来水管,否则就什么都没有。女校长欢迎南中校友常来南中旧地重游。

接着我们驱车来到哥该南中高中部,情况稍稍好一点,工人们正在用水泥修建一个校门,门后的旧房子还是在那里,陈启家老师的宿舍还在,现在是校长办公室。而且其他宿舍也已封闭了,大门后的马路也不见了,子松把车停在一边,我们经过校长的同意,一块漫步走到后门,但后门紧闭,再也见不到后门的马路,整条路被邻居“蚕食”掉了。过去后门有个传达室,张荣亮同学就住在那里,记得夜里熄灯前,大家能听到他用笛子吹出悠扬动听的歌曲,我还和陈承基在校会上合奏过“蓝色的多瑙河”。传达室旁边有“黑板报区”,是大家发表意见的地方,现在没有了传达室与黑板报区,却变成了有盖卖吃的小贩区。过去高中部的教室多建厂两层木楼,下面是课堂,上面是学生宿舍;由于当时用上好的木材建造,所以仍然健在,但已变成两层都用来上课;周校长、黄副校长所住的[众香小楼]破烂不堪;大家用来散步走路、细语谈心的林下小道也不见了,内部的水池子也没了,变成一个堆放垃圾的堆积如山之地。雨盖操场是南中的“骄傲”,当时这个操场可容近千观众,中央的大舞台后面也是学校的“教学大楼”,当年曹灼培老师还让我去搞起重的吊车,现在这个雨盖操场早变得和过去完全不一样,过去李军老师及夏惠美老师也住靠近教学大楼,房子还在,但是早已破旧不堪。

南中的大舞台还“健在”,却没有了昔日的辉煌。望着大舞台,我和子松感慨万千。子松说:我们以前合唱过什么歌?我回答说大约是《幸福河大合唱》;他问:指挥者?我说,郑炳辉;当时我还是男高音[号子]的领唱者呢!在这舞台上,我跳过《阿细跳月》、《乌孜别克舞》,演过古装戏《三家福》中的老秀才、也演过古装剧《桃花扇》中的宰相马士英,还表演过其他戏剧。舞台也是我们打乒乓球的好地方;可是现在大舞台病了,大舞台和雨盖操场的联接,按过去的“特色”,是中间无柱,而且还能耐得住大风。但现在则立了两大排木柱,当年中国篮球代表队曾任与校代表队在此地表演过,我对钱澄海、米宝荣等名将的技艺感到惊叹;现在立了新柱,就不可能旧戏重演。当年的王传耀、容植聪等名教练也来访过南中,看着南中的大舞台,我和子松联想起了演张羽的杨双溪老师、演《屈原》的刘大源老师、演宋玉的粟福祥老师、演《巧媳妇》的李翠心同学;还想起了篮球队的名将黎锦镳老师、“孙悟空”赵璨文。现任女校长告诉我们,当年南中被收归国有时,她才读五年级。她还表示,欢迎南中校友常去参观母校,并希望如有可能也请捐款帮助他们。

六十年来可以说当年我们在巴罕中小学及哥该南中高中部母校里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度过了美好的黄金童年时光,现在还健在的同学可说是早已子孙成群或者说是天各一方。子松的记忆力很好,不仅发现当年男女生各自洗澡的有盖澡堂不见了、也发现校舍的后面洗碗的水管和池子也不见了;而且还记得;在初中部卖凉拌面及摸兴加及卖鸡骨头湯的小贩是在什么位置。幸亏有他指点,使我访问母校的记忆更健全。

参观完后,我和子松都感慨万分:既回到童年的时代、有如进入时光隧道或恍如隔世般地,更多的还是伤感。也感叹半个世纪的光阴竟然如此迅速,我们再回母校时早已白发斑斑,而且子孙成群。我们也讨论分析了母校的情况,当年很多华侨出钱赞助、中国政府又大力支持供应很多教学器材;而现在,母校却得不到如此的赞助了。

我们的下一代目前也有周末中文补习班,但与我们所具备的条件无法相比,当年我们在南中受到完美的中文教育,而且许多方面的口号太过偏激,使当地人有所顾忌;加上共产党的全球共产主义运动的偏激,造成后来反华的直接经济损失,现在只好改头换面,以孔教为招牌,韬光养晦地,使大部分国家都能接受。如何让华人子弟接受良好的教育呢?在此我向南中校友做出如下建议:“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打通渠道、协商解决。”希望早日见到新的高质量中文学校能为我们的后代服务。

 (四)相 对 的 先 进 与 落 后

  祖籍虽是福建而且讲得一口流利的南安话,我却从未到过福建;虽然是地道的中国人却土生土长在缅甸,对我而言,缅甸当然是故乡了。离开缅甸时我才二十二岁,这次是为了大侄女的婚事而决心回缅甸一趟已是离别了三十八个年头了。很可惜,所乘的泰航我被置于中间,无法看到仰光的近景。

只好从仰光机场去捕捉心中的感受。孟加拉洞这个四十年前号称东南亚最大的机场,如今只中小城市的机场大小,根本不能与巨大的曼谷机场或马尼拉机场相提并论。上世纪五十年代缅甸农业大丰收赚了大钱,因此吴努总理兴建了“和平塔”与孟加拉洞机场,如今不过是“王小二过年…”而已。过去显得宏伟的机场如今不过是孤单渺小,而且里面因灯光不足而更加暗淡。幸亏还有点冷气,省去了我汗流浃背狼狈过关的情景。

仰光市区比过去要大多了,有许多新住宅区和新工业区。很多仰光居民都经过多次搬迁才算是安下家;街道拓宽了许多,以致我这个驾惯车的“老仰光”也辩不清东南西北;许多街道是坑坑洼洼地难于驾驶,加上交通比较乱,大部分人是凭借自己的理解去驾车的,不少街道及大桥皆有人收费,几十年前,缅币的“盾”比人民币是差不多,而现在是一百盾兑换一元人民币了,将来还要差价更大。出门购货带外币也许怕被抢,而现在,总要身怀“巨款”大包小包地带一大堆缅币出门,方便吗?

四十年前缅甸军人搞政变上台前,缅甸可算是在东南亚一枝独秀,而四十年后的今天却只能与老挝一争长短而已,并不是缅甸没有进步,而是进步得太慢罢了。军人大老粗掌权四十多年,一帮换一派,谁都在交学费,“我说了算、逆我者亡”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军人还对昂山素姬的胜选耍无赖,不许她选…。因此外汇短缺而无法建立起供电造成捉襟见肘,没有电则人民怨声载道,而且许多地方都是限时供应还不能保证一定供电,甚至于政府部门也需要省用电源,所以新区的住房和工业用电又妨碍了生产的发展。其实,落差很大的怒江流到缅甸的下游叫萨尔温江,水流多且湍急,若建水利发电站可解决很多电力,但要建水电站则没钱。

很多先进国家一般使用三层板或合成纤维板来建家具,若要买松木,则价格倍增而显得很贵;若买进柚木家具,就显出是大户人家,还有子弹都打不进的硬木,也是不错的选择;缅甸木材里的主要产品便是硬木家具及柚木家具,其价格甚至于比先进国家的合成纤维价格还要便宜。很多缅甸人的家具总有很多柚木家具,而且雕龙刻凤的很是漂亮。也可以说,先进国家的家具很贵而落后的缅甸却很便宜。

资源丰富、天然条件极好的缅甸在过去不仅出产绿宝石(又叫翡翠)、红宝石等产品,还大量出口大米,年出口量达一千多万吨,在英国殖民主义时代是英女皇手上的“绿宝石”。特别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大丰收时期,出口更多,政府因此赚的盆满钵满,为此还给人民建了“和平塔”及号称东南亚最大的“孟加拉洞”飞机场。而泰国看到缅甸在大米上赚大钱,就向缅甸取经,希望能够提高生产方式,据曾经代表缅甸政府向泰国传播大米经的一位亲戚说,泰国人民改用地下水灌溉系统,不仅改良了品种,还熏陶出茉莉香味(又叫丝苗香米),一举超越了缅甸而扬威全世界。,但是缅甸四十多年来却只徘徊在六十九万吨以下,人口却翻了一番,自然耗米量大大增加,而且缅甸农民照旧用江水而不是地下水,在品质上就比不上泰国。人们也可从飞机上“飞马观花”般地看出;缅甸的农田是一小块块地连环接成一片,并没有解决现代化、而泰国曼谷附近的农田却是一大块、一大块地连接,没有现代化建设是不可能的。在农业技术上落后与现代化的差距,也许是泰国取代缅甸的根本原因。

缅甸虽然资源丰富但国家却贫穷落后而且负债累累,佛教国的人民是很善良的,大部分人民都比较贫穷而且买不起许多现代化的产品及新设备。但穷则思变,当地人民能最大限度地使用各种设备,让它们为人民服务许多二战期间的设备照样是在“为人民服务”!那是因为缅甸人民用不起先进国家的“高生产、高消耗”,他们修理东西是名副其实地修理,而不是他国的仅仅是换零件。他们所珍惜的古物或祖辈、父辈的玩艺儿,在缅甸照样当“枪”使。我有一部与我“同龄”的老爷双镜头、素质很好的德国相机叫罗里各得,快门坏了,在中国、印尼及香港修理时说不能修;拿到澳洲,光是开机费要五百元,还不能保证修好;问德国、美国,也因太古老而不能修;这回带到缅甸去修,总共才花十三澳元就修好了,还帮我将镜头擦干净。人家这才叫修理嘛!究竟谁更先进?

缅甸的军人执政党叫做“路线党”,当时夺权者叫尼温将军,02年时是植物人,真不知当时他是如何想的?干嘛叫路线党?是左还是右的路线?,尼温掌大权是否叫尼温路线?张三掌权是否叫张三路线?李四掌权是否李四路线?尼温还有神来之笔:一声令下,大约在1978年就让全国的汽车从英国殖民地时的靠左驾驶全部变成靠右驾驶,但几百万辆车全是靠右驾驶的,要不要改?尼温说没关系。就这样,汽车被迫改变方向了:有本事让全国在一天之内把路道全改变方向的,尼温算是天下第一人。后来的进口车,不论是左驾驶座位或右驾驶座位,统统都合用、全部都合法。而且由于供电不足,道路又坑坑洼洼,夜间驾车,人们都用远射灯,造成大家眼花缭乱;您若想去游缅甸,就要小心了!

近二十年前,有人在曼德里和曼谷之间发现了一块巨大约六、七百吨的大石头介汉白玉与大理石之间,这一巨大发现使人们很兴奋。国家政府部门就郑重其事地动员了很多人从山上经过河流,将这庞然大物运到仰光北部山坡上,将其雕刻成一尊高三十七尺(约十一米)、宽二十四尺(约八米)的释迦牟尼佛祖玉雕像;还将雕剩下的大玉石雕塑成另外几尊佛像。同时还将寻找到的两只白象也带到附近参加展出;这一地方就变成仰光的一个新景点。由此可见军人政府也在挖空心思设法和人民搞好关系。

缅甸是佛教国,缅甸文化是从巴利文字变化而来,缅甸的佛经是从当年释迦牟尼所传的十五部经;这十五部佛经当年是用梵文及巴利文所记载的。传到中国的梵文佛经超过十五部,有些是其他智者所作;但缅甸只有十五部原始佛经而且是直接以巴利文来读,所以缅甸佛教又叫原始佛教,而且缅甸佛佛教徒只信奉释迦牟尼,因此,和尚在缅甸有很崇高的地位,而当政者也很怕和尚与学生联合起来造反,所以也给和尚彩色电视机及照相机,还有烟抽,我在去“叫丹”地区《水中佛塔》拜菩萨的路上,就见过一位和尚挂着相机、戴着墨镜、穿着拖鞋还抽着烟,在悠然自得云游的情景,这样是否让和尚能清心寡欲?缅甸佛教国是否还比其它国家更加先进了呢?

 (五) 从 南 中 沧 桑 看 兴 办 侨 校  

    三十八年后回故乡缅甸当然要重访我的母校南洋中学。因为南中对我的影响力是一辈子的,本身许许多多的思想方法及工作方法可说是打上了南中的烙印。我在南中读过铁流班、海燕班及外文二年级青春班。若按年纪及班级而言,许多同学都早过我从南中毕业而去;可我是南中最老资格的学生之一,我是从南中刚创办的1948年就进南中读小学一年级了。那时我还不到六岁,胆子很小、老打架,随着年龄的加大,我读到1962年就进外文班到毕业。1962年学校被收归国有,我也是见证人之一。在新的一年,我也算是见证了南中的“结束”。

   这次南中校友为我举办了茶叙会,我见到了郑来忠及骆锡龙同学,他们都是我的老同学。我们在小学是同学,骆锡龙的哥哥骆锡骐老师及王毅诚老师还是我们服务队的辅导员。我和郑来忠、骆锡龙都是服务队的老队员,大队长是林子成同学。当年学校要求我们要当“三好学生”,就这一点而言,至今仍然是正确的。南中校友会应该广加收集资料,编辑一本客观反映校史的资料,分发给校友们,让大家发表意见,将会是大有意义的。

大约是1947年,参加创办南中的人很多,在我的印象中有饶伯熏、叶振荣老先生、李行健校长、杨章熹副校长、徐曰琮、王孙静、陈一平、陈锋等老师及其他许多长辈包括黄里、黄华明及我大哥陈振华老师。不少创建者都参与了当教师的工作。记得当时某天,先父牵着才五岁的我,跟随许多叔叔、伯伯们去看将建校的校址,地点就在巴罕靠阿塔基的一个山坡。周围环境全是丛林,山坡上有一个大楼,南中就由此建立。我们兄弟姐妹都到[缅甸南洋中小学]去了:我大哥当老师、二哥进初中毕业班就读、大姐读小学五年级、三哥读四年级、我进小学一年级读书。

由于学校教学质量好,群众反映不错,报名者踊跃,因此课堂不够用,校领导班子就带领大家以《学习南泥弯精神》的口号,号召大家垦荒,自己动手建成校课室及球场。许多华侨木匠水泥匠也都来参加义务劳动,大家精神高昂,行动轰轰烈烈,没多久,崭新的课室和球场就此建立起来。

因为教学质量大受好评,学生增长极快,而且又不可能拓展地方,校领导又在高改地区找到一块新地,建起南中高中部;而巴罕的南中就变成中、小学部了。由于从小就读南中,我对学校的一切是清清楚楚、了如指掌。南中的第一任校长是李行健老师、李校长很快回国,就由杨章熹老师当校长、杨校长回国后,就由徐曰琮老师当校长,徐校长回国后,就由周禾书老师、黄重远老师,当正副校长。周、黄两位老师回国后,由著名侨领陈福顺先生为代校长直到学校被收归国有。

创校初期正逢国、共两党的生、死大决战,仰光左、右两派学校师生均受到影响,并发生过右派学校师生袭击南中师生之事件。因为南中有许多从乡下来的学生在学校住宿,下课后就搞运动、搞身体锻炼等等,却不料遇到右派学生来袭,他们手持棍棒、抬着青天白日旗还喊着口号,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来就打砸,当时曹国杰老师还在校,校钟也敲起来了,一阵对打之后,右派师生溃不成军而四下逃散,而曹老师因此受伤而被送进医院。第二天,由于学校报警,警察局派来几位警察维持秩序。大同学打架了,我们小同学怎么办?老师就安排检拾小石子到“制高点”,给大同学准备“弹药”。还

发生过同学回家被袭的事故以及爱国侨胞黄铁金老先生被打而伤的事故,为了保证学生的安全,校方规定回家前必需换成普通衣裙,到校后再换回校服。幸好事故过后,其他事故也不算多。

学校领导很重视学生们的德育、体育和智育的全面发展,而且不少师资是当年从“西南联大”调来的,加上中国政府重视并从各方大力支持学校,所以[南中]调教出来的学生在汉语中文和数理化方面或许不比国内生差,而且大部分同学也很热爱祖国努力学习,所以南中虽仅仅有十六年历史,却使有限的学生在世界各地发挥了作用、对社会贡献力量。

当周恩来总理多次访问缅甸时曾经几次指示过:华侨面向当地努学好当地语言文化并和当地人民打成一片,中因此增设了外文班。外文班的质量是第一流的:虽然学校已有缅语造诣很高的粟秀玉老师,又聘请了一批名声很大的外语老师,有著名教育家吴钦貌支、多拉及、多盛诶等名老师、还有著名的外籍英语老师。所以在当地的高考中,南中的成绩也十分突出。这此我回故乡还特地拜访了昔日的恩师多拉及、多盛诶等人,两位恩师虽已八十多岁,还是照旧参加一年一度的校友联欢会,并因为他们在老一辈教育者中,从未遇到过如此守纪律守秩序的学生而自豪。

历史仅有十六年的南重培养了很多文艺、体育方面的人材,体育队伍中的缅甸国脚王孙静老师、陈启家、黎锦镳、陈振海、李秀玲、卢旺才、李庆和、周汉进等有实力的老师同学是很著名;特别是文艺队伍中的杨眶民、付明基、徐守廉、吴章彬、杨双溪等老师,他们都是专业水准很高的老师,还为学校创作了很多令人永远难忘并且动听又好唱的歌曲;使得南中校友在多年后还是爱唱当年所喜爱的歌曲。除了校歌“黄河浪、红星光,震撼南洋照耀伊江…”外,还有“在山坡上、在椰树下、有我们可爱的南中…”以及“我思念我们的南中,在我回到那温暖可爱的地方,亲爱的同学们欢聚一堂…”这些歌曲,非常激动人心。

学校之所以被收归国有,跟当地政府恐惧共产主义有关;西方宣扬的“黄祸论”也有关。华侨子弟不能学中文和看中文书籍报纸,当然是一种极大的损失;特别是当年文化大革命,鼓吹“世界一片红”,结果弄巧成拙;成了华侨子弟的“文盲”,而且一差就是几十年,这和当年中国人被他国任意欺凌中国绝对有关。但现在情况不一样,飞跃发展的中国成了全世界的加工工厂,和平崛起造成世界性的学中文热,他们正在摩拳擦掌准备进军中国、而两岸之间也在努力减少磨擦、可以说是不分左右两派地团结合作了;中国政府的对外文化教育也在改头换面,大力鼓吹[孔学],很多华侨也鼓励当地子弟努力学习本民族的文化,这就是办好侨校的因素。当然各种因素变化很大、今非昔比也不可能再办成“过去式”的南中,而是适当地和本地文化相结合,大家共同努力掌握好中文的学校。在重点办出高质量的中文侨校上,目标和利益是一致的,两岸领导人若能放下架子,不再在简体字与繁体字上争论不休,达到通气并合作则是最好不过,但这仅是我个人的一厢情愿而已。

坦率地说,缅甸的一些周边国家是乐意看到缅甸的落后,在人口、土地和资源与云南省几乎相等的缅甸,对周边国家而言既是市场、又是可以廉价购买资源的国家。缅甸政府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和地位,特别是需要与中国搞好关系,而且在乐意接受他国无偿援助的同时,对内、对外也做了种种防范措施;特别是忌讳他国意识形态的侵袭,还特别警惕蒙古族和满族以武力统一中国、反被汉族同化的历史教训,在很多国家都改变接受中文教育的同时,他们对接受中文还是有所保留。在学习及宏扬中华文化传统的大前提下和在缅甸兴办中文方式与西方先进国家大不一样,有意兴办者最好考虑到缅甸是佛教国的特点,不去尽力宣传无神论,效果或许会更好得多。

(六)略 谈 缅 甸 民 情 风 俗 及 宗 教 信 仰

 不少友人问我:缅甸在哪里?也有人对我说,中国人里除了云南人以外,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缅甸究竟在哪里?这话也许夸张了一些,却说明缅甸这个国家在国际上属于知名度很低的国家。很多中国人都知道绿玉及翡翠玉甚至于红宝石是很名贵的玩艺儿,中国故宫里有很多翡翠玉制成的古董、以及那顶用金丝编成的皇冠上镶着一颗大红宝石。那我可以告诉读者,翡翠玉和红宝石的产地就在缅甸!

缅甸盛产各种玉石,包括那尊我认为是汉白玉的巨大石块;翡翠玉不过是较名贵的一种。而且不仅产红宝石、还有绿宝石、蓝宝石以及金刚钻都有。这次有幸到[缅甸国家宝石博物馆]去开开眼界,看到了“价值连城”的大型蓝宝石、红宝石、绿宝石及大钻石,还有一对比拳头更大的翡翠玉雕刻的玉狮子更是让我喜爱。据传,博物馆里的宝贝已不算最好,最好的已经“跑掉了“。博物馆的下面三层是珠宝商店,里面有令人目不暇接的珠宝翡翠,可惜我买不起。管理电梯的管理人员送我上去时说收十美元服务费,幸好我用地道的缅语蒙混过关。

去过云南西双版纳的人都喜爱当地的泼水节,这其实是傣族的大节日,这与缅甸、泰国相同,当地人民是以泼水作为祈祷与祝愿,希望能互相涤洗旧年的一切辛苦与霉运,互祝大家在新的一年有更美好的将来。若比起中国人过年的习惯,春节竟要放鞭炮来吓走所谓“年”的吃人怪物,缅甸人和傣族的过年其实更有意思。也许是异曲同工甚至更加现实一些。

泼水也分两种,一种是很优雅的泼水,先是以有德高僧为百姓祈祷祝福,再用银钵盛着放了香水的清水,用菩提树叶沾了水向大家洒去,各族长老及皇亲国戚均采用此法;另一种是平民百姓之间用大水桶或水球互相“泼水”,特别是妙龄少女更是被泼的对象,因为身体被泼湿以后更加“曲线玲珑”?从异地去的游客千万记住:被泼水是受到祝福,千万不能生气呦!

缅甸是个佛教国,人们坚持认为,想要升天甚至要成佛,当和尚是必要的。哪怕只是当了一天和尚或几天和商,也是必须当了才能“得道”。西方国家是不分男女必须庆祝廿一岁、要搞派对(庆祝活动),从此向亲友宣告已经成人;而缅甸民族就不一样:每个男子都必须当和尚才算成人。所以出家披袈裟是一生中很隆重的仪式。几乎大部分缅甸人在很小的时候会被送别去和商庙受一段时间的教育,就算是平时非常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旦披上架裟,父母亲也得下跪膜拜并为他祈祷,因为这是孩子一生中最庄严的时刻,他们是非常丰富郑重其事地迎接这一时刻的。而对这一时刻则被称为“新彪”,(按:这个彪字发音并不太接近,原音是“SHIN BIU”),当和尚的孩子全身披挂、骑着大马、头上有“宝伞遮挡”,真正是威风凛凛,而父母亲则尾随孩子沿街布施,浩浩荡荡地到和尚庙去接受大和尚的剃度。大部分人是当了几天和尚就还俗,也有的则从此长期当和尚,而父母亲对孩子就此当了人上人也大表庆幸。

按缅甸佛教的观点,成年女子每个月有几天是月经期,而这是很肮脏的时期,故而成佛的可能性就比男子要少很多;所以尼姑的清规戒律就比和尚要更多。而且尼姑的架裟,只能是淡红色、而不是男子的棕红色,特别是和尚走路决不能在女人的衣物下经过以免倒霉运;缅甸女孩子到一定年龄必须要打耳孔穿耳饰,以示是妇女,等于她是真正的女人了。将来就可以谈婚论嫁了。

三十八年后重访缅甸最大的收获是碰到读高中外文班的死党黄克中同学,他已是密支那的一位侨领;好在仰光,听闻我来了,专程来找我,畅谈了好多时间,真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特地去燕子湖回忆当年的经历:当时我俩在燕子湖边聊边划船,不经意间划到某个岸边,那里有一幢很豪华的别墅,只见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出来举起枪,喝令我们立刻往回划否则就开枪,原来我们划到了尼温将军的别墅。我的家本就靠近燕子湖,有一次去仰光大学打乒乓球,当时正逢尼温将军搞政变不久,碰到学联搞反尼温的示威游行,又看到军队开了坦克车进来,情况不妙我就赶紧回家。到家五分钟就听到密集的枪声,我幸好没成枪下魂。第二天他们还把“学联大楼”炸得“尸体全无”,那次执行开枪令的是吴貌毛将军,在1988.8.8那年尼温宣布下台后,吴貌毛将军因此当了领导,却因民愤极大而下了台;目前的领导是丹瑞将军,我和克中聊起此事也不胜感叹。

克中同学家境本来就好,这些年更是相当成功。此君在中文和缅文都有很深的造诣,也写得一手好字,而且英文也很好。在密支那地区不仅有声望,而且是缅甸政府和中国打交道所倚重的人物,更为缅甸宗教界成功翻译出中文佛经而受赠“弘教大护法”头衔。他还赠我一部所翻译的中缅文并列的佛经,由于我的缅文忘了不少,现在中缅对照起来读,可谓“受益匪浅”也。

缅甸立国一千多年,在历史上与泰国算是欢喜冤家,双方的兴亡都与对方大有关系。特别是缅甸的第二大民族是珊族(又叫暹族),这正是泰国第一大族,他们与中国的傣族及老挝、柬埔寨及越南的傣族实际是同一民族,总人口有一亿多,算是亚洲的一个大族,可惜却没有傣族的系统历史书。

据传缅甸族发源于中国甘肃省的边沿地区,但在历代“逐鹿中原”的争斗中逐步被“赶”经四川云南到缅甸,复而组成缅甸国。历史小说《三国演义》中,讲到诸葛亮七擒孟获时,曾到“不茅之地”,据称就是现今缅甸的八莫地区。缅甸人穿的桶裙又叫“勃索”,据称是诸葛亮的发明,她看到孟获的部族衣不蔽体时,就叫人做出桶裙,给他们穿,然后诸葛亮就连声称赞说“不错不错”因此缅甸人就把桶裙叫做“勃索”了。由此可见,中、缅、泰之间的复杂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对中华文化的组成部分,可称为“儒、道、释”三部分:即儒家学说、道家学说及佛教三部分。这的确有迹可寻,例如古训所说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即来源于儒家学说、“逍遥自在”即道家思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及“阿弥托佛”即是佛学思想,本文并不对此作探讨。

佛教发源地原本属于二千多年前的印度,当时印度流行印度教,而且等级十分森严,但来自尼泊尔的释迦牟尼王子修练成佛并成立佛教后,由于主张众生一律平等,他认为人们的机会平等,人人都可能成佛;者完人也。能不能成佛就在于您的修行究竟如何?他的学说迅速获得印度人民的认可,并取代了原有的印度教。他在世时写了十五部佛经,由于佛教没有强迫人们信仰,也没有什么严格的组织,主要提拔“佛在我心中”,所以在释迦牟尼升天后,印度教修正了教法并卷图重来,重新占领了印度;而提倡慈悲为怀的佛教徒便很快被赶出印度而使佛教式微。

释迦牟尼的十五部佛经用梵文及巴利文字记载,传入西藏及经过丝绸之路进入中国及日本的佛经由梵文翻译出来,而且佛经超出十五部,有些是其他智者续编的佛经。中国人将传到中、日的佛教称为大乘教;而把传到东南亚的佛教称为小乘教。但缅甸民族坚持不懈地说,缅甸文源于巴利文字,他们信奉的是原始佛教。因为他们拥有十五部佛祖的佛经,所以懂得缅文就基本能看懂巴利文佛经,因

此比较完整而更不会走样。

释迦牟尼在世是二千五百年前的事。当时缅甸仰光的土司奥噶拉先生曾派两位商人兄弟到印度晋见佛祖并索取信物,佛祖给了几根头发并指示带到仰光某部高地建佛塔收藏供奉,此高地即今日仰光的大金塔,当初佛塔规模很小,但许多方面善男信女们不断许愿加建,直到大约四百年前才由某位女王策划动工,将其建成今天的规模。此塔高约三百六十英尺,在四百多年前是非同小可,还被列为七大古迹之一。所以凡是到缅甸拜佛的游客都会前来脱掉鞋子走上很多阶梯来瞻仰这一名胜古迹。二战时期的日本军队曾大规模轰炸仰光,很多缅甸人民都躲到大金塔来祈求佛祖的保佑,而日本侵略军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轰炸以免引火烧身,佛祖显灵保佑信徒的传说更是四处宣扬。缅甸政府特别以科学的方法,为大金塔铆上一片片的金片,使之更加金碧辉煌。各位读者!您何时也到缅甸一游?请不要忘记膜拜大金塔名胜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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